第101章(2 / 2)
许澄。
在他熟知的人里,唯一知道这件事,并有作案动机的人…
只有许澄。
许澄为什么会和景鲤勾搭上?他想利用景鲤得到什么?
卿啾不清楚。
从他能看到弹幕的那一刻起,故事的走向就已经偏离轨道。
正如张叔说得那样。
四周的豺狼虎豹太多,必须一再小心。
……
回到秦家后不久。
张叔接到电话,被叫去照看景鲤。
卿啾带秦淮渝回了院子。
今天是阴天。
窗户合着,室内一片阴暗。
卿啾把人放在床上。
垂眸,眼前是少年清冷昳丽的眉眼。
卿啾的思维开始发散。
秦淮渝的童年是怎样的呢?
他不清楚。
很久以前,他一直觉得秦淮渝的人生没有任何难处。
但现在看来,好像并非如此。
在秦淮渝的童年。
在被毁掉心爱的事物,被一群大人围在中央,被恶意包围时。
秦淮渝在想什么?
又是为什么,秦淮渝觉得需要用景鲤和那个破掉的布娃娃来讨好他。
他才会答应和他做朋友?
好奇怪。
卿啾想不通,也无法理解。
但微妙地。
在得知秦淮渝的过去后,他有种同病相怜的感觉。
明月并非高不可攀。
至少现在,明月需要他的照拂。
卿啾俯下身。
卧室的门没关,四周静悄悄的,只有他和秦淮渝。
他凑过去。
额头碰着额头,鼻尖碰着鼻尖。
他吻了秦淮渝。
很轻的一个吻,带着他的不安,和对未来的迷茫。
以秦淮渝的性格。
等一吻落下,他会主动完成接下来的事。
卿啾乱七八糟地想着。
但这一次,少年骨节分明的手没有顺着他的后脊往下滑。
短暂的沉默。
卿啾低下头,发现少年淡色清浅的凤眸看着他。
神色安静。
明明喝了药,已经忍得很辛苦。
但一吻结束。
秦淮渝最先做得并不是脱光他的衣服,而是将他抱进怀里。
潮湿的阴雨天。
少年垂着眸,修长冷白的指一遍又一遍的滑过脊骨。
像安抚小动物一样安抚着他。
“不做吗?”
鬼使神差地,卿啾问出了秦淮渝的台词。
动作一顿。
少年垂眸看他,嗓音低哑。
“嗯。”
说话间,距离拉近,脸颊贴着脸颊。
秦淮渝道:
“你不开心,你会讨厌,你会受伤。”
所以不要。
短暂的沉默过后,环着腰肢的手收紧。
秦淮渝闷声道:
“我不要,再被你讨厌。”
造个山洞扔进去
秦淮渝醉得迷糊。
卿啾垂着眸。
亲上不安的唇,嗓音无奈。
“哪有讨厌过你?”
秦淮渝那张脸,不可谓不好看。
持脸行凶。
哪怕秦淮渝总是任性,累得他走下床都困难。
但一看到那张脸。
他就会立刻熄火,发不起脾气。
卿啾自己都有些唾弃自己。
颜控是病。
早就病入膏肓的他,怎么可能会讨厌秦淮渝?
乱讲。
正想着,身侧沉了沉。
床垫凹下一块。
少年半撑着床,浅色潋滟的凤眸中氤着薄雾,冷白肌肤泛着薄红。
距离好近。
近得卿啾能清晰的感受到少年眼底的颜色。
像是被气氛传染了般。
卿啾抬手。
环着少年修长精致的脖颈,回应了刚刚那个吻。
……
窗外的雨声淅淅沥沥。
雾色漂泊。
卿啾睁着眼,有些恍惚地看向窗外的雾气。
“小鸟。”
清冷低哑的嗓音落下,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讨厌我了吗?”
少年说着,可怜兮兮地看向他。
一派无辜意味。
卿啾却不住颤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