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1 / 2)
“秦淮渝不可能对我这么好。”
怎么会呢?
我叹气,将他抱得更紧。
“秦淮渝明明只对你好。”
我有点埋怨,隐隐觉得他似乎将我当成了很冷漠的人,我本想为自己辩解几句。
可低头一看。
他闭着眼,已经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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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家人骗了我。
他们说他有先天性精神病,从出生起就是个脑子不正常的神经病。
可明明不是。
秦家,外国医生拿着检查结果,表情难得严肃。
“病人从幼时起就遭受过严重的精神虐待。”
医生带着口音的蹩脚中文里满是警惕。
——虐待幼童。
这种事放在他们国家,可是要被没收监护权的。
我想起他时常吃得那些药。
“能帮忙检查一下吗?”
医生接过药,简单查看了一遍。
“一部分是正常的…”
“但这是很容易让人上瘾的药物,不适合长期服用,长期服用只会加重病情增加戒断难度。”
医生还说那些药吃得多会让人有一定程度的致幻反应。
我问:
“严重吗?”
医生摇头。
“如果没有其他药物刺激,应该不会太过严重。”
我终于松了口气。
那些药被带走,医生说有部分药看不出成分,或许是私人制药,必须去国外用最新仪器分析。
我没有说什么。
他受了委屈,我要照顾他,暂时没心力处理别的。
但这不代表我会放任他们为所欲为。
那些人早晚会死。
我抱紧他,将每个欺负过他的人的名字都牢牢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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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过要不要直接把人全部抓过来凌迟。
可那样就没人照顾他了。
他还活着,所以那些人才在人间多苟活了几天,他们应该多感谢他才对。
毕竟法治社会想让一个人悄无声息死掉的方式并不算少。
我正想着,却被他抱紧。
“困了。”
他撒着娇,将脑袋贴在我的背上,我的思绪因此被打乱。
他以前对我总是冷淡。
好像我们之间隔了一层无形的墙,谁也跨不过去。
但这次回来之后他变得很爱撒娇。
我去捏他的脸。
他没躲,只是抬着头,有些不解地看我。
我帮他换衣服。
放了水,洗了澡,吹干了头发。
但他又不困了。
坐在床上,用被子裹着自己,还是盯着我看。
我靠近他。
他还是没躲,我问他是不是有什么想要的东西。
他今天对我太亲近。
我习惯了以物换物,总以为他或许是想要什么才会对我这样亲昵。
他却突然捧起我的脸。
用一种过分认真的眼神看着我,指尖一点点蹭过我的肌肤。
他的手指很凉。
因为严重贫血,所以总没什么温度。
冰冷的指尖能冻得人一激灵。
我没躲,坐在那,由着他上下其手。
他极少这样直白的触碰我。
哪怕偶尔我抱他,他也只是僵硬着身体,竭力克制着与我的触碰。
但从他离开卿家后好像有哪里变了。
我们之间的那层隔膜消失不见。
他不再像之前那样对我疏离,看我的眼神似乎回到了我们初遇的时候。
这本该是件好事。
我想。
但不知道为什么,那股若隐若现的不安加重了。
我的呼吸声沉了几分。
我伸手,想拉住他的手,感受他的存在。
他却猝不及防地将手收回。
看了我几眼,在我以为他要躲开我时,又一反常态,有些粘人的将脑袋搭在我的肩上。
他的呼吸落在我的脖颈。
他的心跳透过骨骼传入我的心脏。
我从未觉得这个世界有那一刻像现在这一刻般真实,因他而真实。
可他却问我:
“能不能让这场梦做得再久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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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是梦呢?
我调整了手的位置,更完全地将他抱在怀里。
“不是梦。”
才不是梦。
他好不容易又喜欢了我一点,就算是梦,也该是现实才对。
他又不吭声了。
从我的怀里退出来一点,抬起头,安静地看着我。
他那副模样很乖。
但不知道为什么,我心中的不安感却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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