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2 / 2)

里了,能让我先找一找再送去销毁吗?”

这时正巧有园丁拜托保姆帮忙搬东西。

保姆说了声好,留下衣服离开。

我颤抖着捡起衣服。

心里想了一万遍秦淮渝不可能害我,但将衣服翻到衣摆那时。

血痕昭然若现。

不会错的,这是昨晚景鲤拽着我的地方。

我在保姆来之前把衣服塞回去。

保密没发现异常,端着衣服离开,我却再也没有了睡觉的心思。

秦家十二点后断电。

我侵入系统也找不到录像,整个人浑浑噩噩。

【你敢回家看看吗?】

景鲤最后写下的这行字不断在我脑海中闪烁,让我纳闷异常。

为什么要回家?

忽地,我想起离开前那声枪响。

那真的是我的错觉吗?

我不确定了。

13

傍晚七点,与往常一样的时间,秦淮渝回来了。

关门前我又看见张叔。

一副仍想对我说什么的模样,却直到最后都什么也没说。

张叔走了。

晚饭的时候,我问秦淮渝。

“明天我能回家吗?”

我切着牛排,看着切面渗出的血红蛋白,想起昨晚看见的血泊。

我尽量用自然的语气问。

但不可免得,对面的秦淮渝顿了一下。

“为什么要回去?”

秦淮渝问我。

“他们对你不好,你的病一直不好就是因为他们,我不是已经告诉过你了吗?”

是的。

我早就知道原来我的家人不爱我,虽然秦淮渝没有直说让我难过,但我也已经知道我的病一直不痊愈是因为谁。

“快过年了。”

景鲤最后写下得那行字如诅咒般一直在我眼前挥之不散,让我对真相生出莫名的渴望。

“那里不止有他们。”

“我的东西都在那,我想拿回来,做个正式的告别。”

秦淮渝问:

“在哪?”

“张叔不忙,可以帮你拿,你身体不好,多休息,不要随便走动。”

我立刻摇头。

“不行,里面有很隐私的东西。”

秦淮渝抬头看我。

“什么东西?”

我低下头,说得很小声。

“曾经我写给你的情书。”

压抑的氛围感消失,秦淮渝低低笑了一声,不再拒绝。

“再等几天好不好?”

秦淮渝轻声道:“你的家人年后会一起出国,那时你进去就不会遇见他们。”

我乖巧地点头应好。

那行血字浮现的越来越频繁,我心知肚明年后再去会错过真相。

我有想过要不要趁晚摸黑去。

又是一夜,我故技重施,将安眠药压在舌底。

但没能成功。

总是会半夜离开一会儿的秦淮渝,那夜却一直守在我身边。

我闭上眼。

却总感觉黑夜中,有一双眼睛正看着我。

苦涩的味道蔓延。

安眠药在舌底化开,我经不住药效昏睡过去。

14

再睁眼,已经是第二天,我趁夜偷溜出去的计划没能成功。

早安,吃饭,送别。

这几天,秦淮渝越发忙碌。

我站在院子里。

看着汽车远去,随即找到保镖。

“最近我总是做噩梦…”

我道:“我有不好的预感,你们在外面加强巡逻,别让陌生人进来。”

保镖纷纷点头。

只要我不想着离开,我的话对这些保镖还是有用的。

但我并非真的不想离开。

昨天一见,我从保姆口中得知园丁今天会去隔壁市运某种特殊的新花种。

这是个重要线索。

我关上卧室门,在被子里塞了枕头,接着抬头。

房间里一直有监控。

这个我知道,但这种程度的监控对我来说没有难度。

我入侵监控,将监控改成固定的一段视频,翻窗离开房间。

园丁的车就停在那。

我躲进空箱,又在车停下时悄无声息地溜了出去。

筛选花种大概要花三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