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3 / 3)
抛开政务去撒娇,虽然这长辈也比他大不了几岁。
&esp;&esp;“这些折子实在太无聊了,尤其是请安折子,有些人吃饱了撑的,昨晚梦到朕了,也要写折子上表,耽误朕的时间和精力,实在可恶!”
&esp;&esp;他看着谢临洲:“皇叔,朕得思考政务,不若皇叔帮朕批折子吧?”
&esp;&esp;谢临洲没说好与不好,他只是淡淡道:“陛下是让我这个伤重之人,去做那劳心费神之务吗?”
&esp;&esp;闻言,天子愣住:“哎呀!朕怎么忘了!”
&esp;&esp;光顾着赖着皇叔,脑子自动屏蔽他受伤了!
&esp;&esp;“刘程!宣太医,把能来的都给朕叫来!从今往后,每日辰时,让太医院准时来资政殿为峪王请脉!”
&esp;&esp;那个什么药王后人不是开始给皇叔治伤了吗?朕得了解皇叔的治疗进度。
&esp;&esp;“是,陛下。”
&esp;&esp;刘程忙不迭地跑了。
&esp;&esp;谢临洲:……
&esp;&esp;就这样,谢临洲进宫一去也是一整日,离开和回到听松苑的时辰倒是与崔渡相差无几。
&esp;&esp;有时候谢临洲不想进宫了,可在山庄也是一天看不到崔渡的影子,无聊的他只好喊高公公备车。
&esp;&esp;……
&esp;&esp;
&esp;&esp;蛊盅最终还是被掀开了。
&esp;&esp;崔渡褪去外衣,盘坐在药房的卧榻上。
&esp;&esp;余老用钢镊夹着蓝窍,放在了崔渡手背上。
&esp;&esp;崔渡只觉手上一疼,皮肤下一处隆起迅速往上游走,须臾之间,便没了踪迹。
&esp;&esp;胸腔传来钝钝的痛感,呼吸牵扯着都疼。
&esp;&esp;脏腑像是被异物刺穿,又有什么东西在挤压脏器。
&esp;&esp;缺氧和疼痛导致他坐不稳,他艰难地以手撑在榻上,胃中泛起一阵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