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3 / 3)

,去亲吻师父灵体那件事,疯一次就够了。

他现在拥有的一切已经很好。

喻连没有选任何一个人偶,等到时间结束,姑娘出现,遗憾地宣布他失败了。人偶阵解除,谢久白就站在刚才那里,望向对面。

喻连与他隔空对视,下一秒,少年哎呀一声懊恼起来:“原来刚才没有认错,真是的,就差一点。”

假得不能再假。

姑娘道:“要换过来玩第二局吗?”

谢久白:“好。”

他去了石台中央,这次换了喻连在台下。

喻连在台下偷偷舒了口气,还好他清醒状态下自制力很强。

人偶阵再一次启动,粉色雾气弥漫开,喻连的位置在快速移动,他发现自己的皮肤变成了人偶纸皮,五感不受任何影响,只要不说话动作幅度不太大,从外界来看,他就是一个普通人偶。

他安安静静坐在台下,目光飘去了谢久白身上。

之前在山上时光顾着兴奋下了山如何带师父玩了,没注意到师父今天的穿着跟平时似乎不太一样。

谢久白平时的穿衣风格很朴素,灰衣、白衣、甚至是麻衣,他生活习惯极致简单,对起居物品并不挑剔,只要整洁就好。

但常年居于高位的气质在那摆着,就算穿麻衣也有种出尘仙人的味道——如果不给喻连做饭洗衣的话。

今天他难得穿了身墨蓝色的袍子,白发顺着紧实宽阔的背肌垂至精瘦腰际,像是静谧幽蓝冰川上的落雪。

他停在喻连面前,喻连后知后觉闻到了一点熟悉的、谢久白身上独有的气息。

那是是身体和衣服摩擦之后,皮肤的温度融化在皂角清香里的一点干净冷意。他从小闻着长大,每次闻到都觉得很心安。

但现在喻连心不安了,刚才才平复下去的心脏又开始砰砰跳。

那张他从十五岁起就开始肖想的脸,在他眼前一点点放大,他看见了师父长而黑的睫毛,冷淡的眼眸,凸起的喉结,和自师父胸膛处传来的暖意。

这暖意熏得他面红耳赤,不敢呼吸。

即便不动用灵力、神识,以谢久白的修为境界,小把戏般的人偶阵对他而言犹如虚设,粉雾消散的那刻,他只往台下随意扫了一眼,就确定了喻连的位置。

隔着那一层虚幻的纸皮人偶,他却可以想象到喻连现在的神情。

他才十七岁,那么小,情窦初开,面对着喜欢的人完全没办法真正掩饰自己的心思,努力控制呼吸的样子,显得有些可怜和狼狈。

一丝背德感宛如悬崖前的的蛛丝,轻轻勒住了谢久白的脖颈。

他停了两秒,指尖勾起喻连左手手腕的红线,再度倾身,两人之间距离进无可进之时,他听见一声十分仓促的:“……师父。”

出声违背了人偶阵的规则,喻连身上的纸皮消失。

少年侧着头闭着眼,双拳紧握,浑身紧绷,他嗓音微哑:“……是我,师父。”

两声师父,也不知道是在提醒谁。

谢久白喉结轻滚,直起了身体,但他勾着红线的手指却用了些力,和操控人偶的人偶师一样,提起了喻连的左手。

少年左手手腕交错而缠的木镯第二根藤蔓,一朵细小的花蕊颤抖着悄然绽放。

谢久白低语的音色比往日沉了些许:“阿连,你犯规了。”

这一声宛如宣判一样砸在喻连心底,他心里一颤,一时不知道,师父说他犯规,究竟指的是哪个犯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