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捉虫)(2 / 3)

喻连无奈:“想快点好起来。轮回之门快开了,我担心会有意外……”就他现在这样,起身走路都困难,万一一个月后有意外发生,他什么忙都帮不上。

“想得越多好得越慢。”

祝不死知道在有些事上他拦不住喻连,索性不拦,“我保管你在一个月后能用些许灵力,可以正常走路,不会错过轮回之门开,但这期间你得乖乖的。”

“好了,明天再给你开一副宁神汤,省得你胡思乱想。”他收了针,手指隔空点了点喻连的脑门,警告道,“再乱想就将你迷晕。”

喻连:“……”

他举手投降。

祝不死盯着他吃了药,这药是他费心特调出来的清甜橘子味儿,药的苦涩几乎没有。

等了半个时辰,他看着喻连哈欠连天的样子,又按上喻连的脉。

“你身体倦得很,倒不是因为重伤的倦,而是……”祝不死沉思,“你这一世在哪儿诞生的?是不是无法离开诞生之地太久?”

喻连:“嗯。不过,也就是困了点。”

祝不死还想说什么,一抬脸看见喻连已经歪在床头睡着了,一点也没有防备的意思,也没有相认之前刻意的疏离冷淡。

他顿了下,弯腰将喻连半抱起来,将他平放在榻上。

祝不死没急着走,蹲在床边看了半晌,目光温和下来。

年少时朦胧的悸动、隐藏在深处,对喻连身边人的嫉妒和不甘,全都叫岁月修剪的内敛柔和,变成了心里一道淡淡的影子。

他这人素来倒霉,一旦去伸手抓住什么,那样东西便会消失不见。他知足得很,也胆小得很,对比起来‘喻连追求者’这个泯然于众人的烂大街身份,他更愿意待在‘喻连朋友’这个更稳当妥帖的位置。

喻连或许不需要伴侣,但他会需要一个转身就能看见的朋友。

喻连的爱珍贵,可他给予他的友谊和信任同样犹如珍宝。

他愿珍惜一生。

祝不死拨开喻连脸颊上的乱发,这是个稍显逾越的动作,但他没有别的心思,“研究治花研究了几百年,你就算再把自己搞得破破烂烂,只要你想活,我就能将你留下来。”

他在这儿守到半夜才离去。

月色清亮,树影摇曳。

帝川屏障微不可查的轻轻一荡。

一丝一缕的金光国运从地下浮出,无声无息的飘入昭垣殿,像是一片片羽毛,一下又一下的扫过喻连的眉心。

喻连的意识从漆黑的沉睡里上浮。

他迷蒙的睁开眼,祝不死的药里有安神镇痛的成分,他往常一觉醒来都是日上正午了,缓了片刻,他看见窗户外依然是漆黑的。

金光国运在他眼前晃了晃。

喻连坐起来,声音困倦发哑,“……国运?来找我?”

那一缕国运圈住了他的手指,牵引着他往外走。

喻连体内药效没过,比之白日还不如,他无奈道:“你想让我出门吗?我走两步就躺那儿了。”

比如他今日分明察觉尉迟临川和祝不死有事瞒着他,但他没有追问。

就算知道了,他现在也有心无力。

他说完,那缕国运飞到了床前,渐渐地,越来越多的国运汇聚在房间内,在床前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漩涡。

喻连撑起身,招来清渠握在手中。

他自言自语道:“不死兄,这可不是我主动想去的。”

他下了床,一脚踏入漩涡之中。

眼前场景瞬息千变,喻连遮住了眼睛。

半晌,当他脚心再次踩在实地的时候,周围完全变了个模样。

他身后是一扇沉重漆黑的大门,他此刻就站在门内,脚下是滚烫赤裸的地心岩。

前面是一道窄窄的小路,小路通往中央的悬台,悬台之下,是炽热翻涌的岩浆。

而悬台之上,盘膝而坐着一个赤裸着上半身的男人。

那人嚣张而不羁的五官拧成了一团,墨发披散,汗水从深蜜色的皮肤上滚下,沟壑块垒分明的背脊和精瘦腰腹随着呼吸起伏,上半身的帝袍就那么随意丢在了一边,帝袍上还散落着那方喻连白日里用过的手帕——

尉迟临川!

喻连视线落在尉迟临川丹田处。

丹田外的皮肤反复愈合又反复被腐蚀,形成了一个拳头大小的洞。

他甚至能看见尉迟临川丹田内狂暴颤抖的青金色元丹,元丹外盘旋着一颗小小的金龙,似乎在强行压下元丹的狂暴之气。

尉迟临川的元丹在当年帝川之劫的时候就碎了,他现在用的这颗是祝不死移植的,融合了帝印。

帝印温和,为何现在尉迟临川的元丹会这么狂暴?

不过喻连总算是知道他从尉迟临川身上闻到的血腥味从何而来了,丹田外被腐蚀成这个样子,这家伙过来看他的时候,也不知道在身上缠了多少绷带才止住血。

喻连一步步走过窄窄的悬道,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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