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1 / 3)

&esp;&esp;“趴下!”

&esp;&esp;来不及说让谁趴下,中间要员齐刷刷趴了好几个,俱是伏在马背上不敢起身。

&esp;&esp;一柄长剑破风而来,与疾射的箭镞撞了个正着,打落了羽箭,剑尖深深插进地里。

&esp;&esp;这厢闻诤把保命的家伙事交了出去,凭借本能格挡后面砍来的刀刃,只能以手空夺,右手划出一道见骨的口子。

&esp;&esp;方迢迢本欲去杀那放冷箭的,见此情形不得不回转,一刀将那人连手带刀砍了下来,急问道:“你没事吧?”

&esp;&esp;闻诤摇头,指向那树影隐动处道:“在那!”

&esp;&esp;说话间又有羽箭如雨射来,竟不止一个人。闻诤不得不驱马向杜得鹿一行人奔去,顺道捡回地上插着的剑,以不透风的剑影遮着杜得鹿。

&esp;&esp;杜得鹿感到脸际有温热的液体滴落,却是闻诤伤口的血随动作飞溅。

&esp;&esp;他不知闻诤伤在何处,只知道不出意外的话,回京应涟就会让他出意外。

&esp;&esp;那厢方迢迢生擒了一个弓箭手,熟练掰了颌骨防止他自尽,看着周围仅剩残局,便再度赶至闻诤身侧,问他有没有帕子包扎伤口。

&esp;&esp;其实闻诤有,就是前几日出发之前应涟丢给他擦眼泪的那张,但他摇了摇头。

&esp;&esp;应涟给他的东西他都收得很妥帖,尤其是帕子这种沾了血迹就洗不干净的。

&esp;&esp;来不及等军医过来,方迢迢只好撕了自己的衣角给他捆上止血。

&esp;&esp;“你先归队吧,我没事。”闻诤按压着伤口小声跟他说。

&esp;&esp;收拾了残局,一行人原地整顿,军医给冲洗伤口敷上厚厚一层药膏,说没有伤到手筋,杜得鹿才松了一口气。

&esp;&esp;“你说你呀,那么拼命干什么,万一我死于流矢,你家郎主说不定更高兴。”

&esp;&esp;闻诤轻轻摸着包扎好的伤口,那一道深而窄长的刀伤,一紧一缩的,神经跳着痛。

&esp;&esp;此刻闻诤很想伏在应涟怀里让他给吹吹。

&esp;&esp;当时哪里想到那么多,拔剑就迎上去了,被这么一问,闻诤想了想,闷声反驳道:“郎主不是那样的人。”

&esp;&esp;杜得鹿默然片刻,朗声大笑起来,连声道应湘君真养了块宝贝。

&esp;&esp;两人正说着话,方迢迢又走过来,先向杜得鹿行了个礼,再把闻诤叫到一边耳语:“不招,手头没有趁手的家伙,待到了下一个驿站,我着人送来。”

&esp;&esp;闻诤只向杜得鹿说了不招,隐去了剩下的部分。

&esp;&esp;“这位壮士,他是不招,还是招的人不对?”杜得鹿眯眼笑。

&esp;&esp;闻诤尚且没反应过来,倒是方迢迢眉目一凛,眼珠微转,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esp;&esp;“如果杜某没猜错的话,他应该说的是——是当朝太傅指使他的。”

&esp;&esp;闻诤愕然抬头,目光在两人脸上极速转过一圈,低声道:“绝不可能是郎主!”

&esp;&esp;“我知道,你别激动。”杜得鹿拍拍他肩膀,“他想杀我,还用这么朴实无华的手段么?这位壮士——你叫什么来着,让刺客吐口的事就拜托给你了。”

&esp;&esp;第29章 风月浓

&esp;&esp;杜得鹿原计划是不坐马车,轻装简行,阵仗可以稍微小点,顺便还可以替他家小皇帝省一笔钱,奈何一连数日颠簸在马背上,浑身就没有舒坦的地方。

&esp;&esp;“特使还是换马车方便些,等到了江南,有诸般事项仰仗您,万万要保重身体啊。”

&esp;&esp;杜得鹿拱手谢过高心游的好意,叫来随从问还有多久能到,得到的答案让他不由龇牙咧嘴,肩背腰腿的肌肉都腌过了似的,蔫蔫提不起劲。

&esp;&esp;换马车也不是不行,但他们一行这么些人,浩浩荡荡的,太过惹眼。与其都是高调出行,还不如直接走水路。

&esp;&esp;杜得鹿把漕运总督等几人叫来,问他们意下如何。

&esp;&esp;“此举甚好,我等为漕运而来,换水路正好可以预先看看情况。”高心游立刻改口,好像刚才提议坐马车的不是他。

&esp;&esp;查百道一向看不上这一类墙头草,出言嘲讽高心游,没想到对方反倒应承着给了他个台阶下,真正是谁也不愿得罪。

&esp;&esp;一群人说什么的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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