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6 / 7）

及支配与服从的社会关系结构。

&esp;&esp;这意味着，人不能像驱使狗一样驱使原生异种，甚至不能像人奴役人一样奴役原生异种。

&esp;&esp;问题就很严重了。这证明人与原生异种，是水火不容的、全然对垒的存在。

&esp;&esp;天无二日，土无二王。

&esp;&esp;因此星耀学院培养出来的异能者，才叫做“执法者”，所执的是人类之法，或者说是人类于世界的主权之法。

&esp;&esp;以上，是这么多年以来，无人质疑的事实。

&esp;&esp;所以他们才会感到发自内心的恐惧。

&esp;&esp;眼前的兽人种，展现出了一种非理性的服从，就像狗在进食时听到“吐”的指令，它毫不犹豫地执行了，并且没有表现出利己性的思考，即优先表达本能被控制的不满，反而表现得明显具有讨好意味，这代表它能清晰理解主从关系，并且全无质疑地遵循它的身份。

&esp;&esp;这完全超出了他们能够理解的行为模型。

&esp;&esp;其中一个研究员吐出一口气，抬手解开隔离服的卡扣，脱下头部防护。他们自从升到二年级，被分到研究方向后，就再也没接受过高强度的系统训练，现在两个执法者都扑那儿了，他们的反抗的确毫无意义。

&esp;&esp;他拿起瓶子，晃了晃，通过肉眼无法分辨构成。

&esp;&esp;想着含在嘴里便于之后的研究，但在那液体入口一瞬间，某种物质便顺着粘膜渗透入他的躯体，紧接着化为淡淡的麻痹感，又以极快的速度剥夺了他的意识。

&esp;&esp;所有人员均被放倒，总计用时六分零三秒。

&esp;&esp;比她预计的最快十分钟还要短，他们的戒备心实在太缺乏了，不过也能理解，入侵执法分局的事件还是太少见了，只是恐怕从今夜往后，执法总局就会下达相应预案，再也没这么简单的事儿了。

&esp;&esp;巫有走向中控台。

&esp;&esp;电控玻璃此时处于不透明状态，她按下开关，玻璃转为透明，透出核心试验区内的场景。

&esp;&esp;玻璃窗犹如画框，框住了其中被缚的异种。

&esp;&esp;无液的极低温空间中，几乎没有残留一点水汽，冷白的顶光从高处投下，照亮悬浮的异种之躯。黑色的抑能收束带向不同角度拉起，将它本就羸弱纤长的身躯束缚拉扯得更加诡异。它垂着脑袋，那张面目全非的脸被它极长的黑发遮掩住，不漏一丝空隙。

&esp;&esp;数条管线穿入它的躯体，精准刺入它的脑部、四肢、肩胛、腰腹，针管在它的皮肉下鼓动着，又同房间顶部四角相连，垂出交织的弧度。同它身上的缎带与网状物交相辉映，没有任何违和感。

&esp;&esp;苍白的肌肤因干燥泛起层层鳞状物，贴着骨架，幅度极弱地起伏着，好似在呼吸。

&esp;&esp;荒诞、诡谲、残忍，是美丽的标本。

&esp;&esp;巫有盯着看了几秒，它却毫无动静，显然神智已全部丧失。

&esp;&esp;她垂下眼，扫了一眼中控台。结合好几套实验设备，大致推出了部分核心按钮的作用。她伸手将温度和湿度升高至适宜异能宝石愈合的程度，然后终止了一切运行中的分析设备，最后，她找到了那个教材中提到过的、特殊的输入端口，又从柜子里找到匹配输入端口的一次性能量转换装置，看了一眼有效期，居然已经过期两个月了，这第四分局的确有够落魄的。

&esp;&esp;这个输入端口是用来输送非实体能量的，比如异化种或者异能者的能力，用以观察对抗或者融合反应。

&esp;&esp;“翎生。治疗它。”

&esp;&esp;她唤出翎生，此时12小时已过，翎生已经恢复为治疗状态。它的血液流入转换装置，被提取出能量，涌入输入端口，缓缓输进那只水生异种的躯体之中。

&esp;&esp;“当。”

&esp;&esp;巫有用指节敲了一下玻璃。水生异种的尾指跟着颤了一下，它在复苏。

&esp;&esp;“当当。”

&esp;&esp;巫有又敲了两下，那无力垂落的脑袋挣扎般动了起来，耷拉着的躯体也开始发力，它已醒来。

&esp;&esp;“嘟——”

&esp;&esp;巫有按下通讯，对着话筒，声音输入核心试验区，清晰响彻。

&esp;&esp;她说。

&esp;&esp;“我来了。”

&esp;&esp;受困的异种缓缓睁开了眼，越过发丝、越过空气、越过玻璃……

&esp;&esp;同她